淫虫奇缘:师娘以身相救的禁忌双修

十九岁那年夏日的一个午后,林操在家中洗澡,不期被一不明虫物咬伤阳具。阳具旋即肿胀至九寸来长,整个又酸又麻又涨,又粗又硬又躁。林操何曾经历过这样的场面,心中不免大慌。他幻想也许很快就能自动复原,于是抱着侥幸心理,穿了条裤衩就上床午睡去了。

半个时辰后,林操醒来。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阳具依然昂首挺立,没有丝毫偃旗息鼓之意。他试图坐起来,却直觉头脑发热,浑身无力,一动也不能动弹。这样,林操心中才真的害怕起来,嘴里不免呻吟起来。

此时,秦师娘刚刚从隔壁周婆家回来,听到呻吟声连忙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。只见林操满脸、周身通红,身下阳具傲然挺立,似要冲破裤衩。师娘忙问:「操儿,你这是怎么了?」林操有气无力地说了刚才洗澡的经过。

师娘说:「操儿休慌,我这就请大夫去,你暂且忍忍!」不多时,师娘就领回了当地名医何仲景。

名医看过林操的伤势后,捋了捋长须道:「此子乃为千年淫虫『淫痴』所伤,此种情况极为罕见,连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!」秦师娘忙问:「那可曾有救?」名医又捋了捋胡须道:「据医书记载,凡人被淫痴咬伤后,如不及时施治,将在两个时辰后爆血而亡。」秦师娘又忙问:「那该如何施治?」名医沉吟片刻道:「这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就难了!」师娘失声道:「这么说就是没救了,老先生,我求求您了,您一定要想个办法啊!」说罢,师娘跪倒在名医面前。

名医连忙搀扶秦师娘:「夫人不必行此大礼,其实办法也还是有一个的!」师娘忙道:「那您快说!」「根据此子目前情况看来,必要有一已经人事且内功深厚的妇人,采用阴阳交合之法导引他体内的毒性。具体说来也就是,妇人用阴器整个含住此子阳具,不要晃动,然后施展内力融合他体内毒性。两个时辰后,此子当性命无忧矣!然经过此次交合以后,二人体内淫性将被空前激发出来。此后将一发而不可收拾!」「谢谢老先生您了,先救下操儿性命要紧啊!我这就去找一个这样的妇人来。」酬谢过后,师娘将名医送出门外。

送走名医后,师娘脑筋里就捉摸着该找何人来做此事。思来想去竟找不出一个合适人选。此时,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。这时又听得林操在屋内小声呻吟,师娘心内不禁阵阵发紧。突然灵机一闪:咦,我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?我自幼练功,功力深厚,现在为操儿疗伤正用得上。只是这伦理……这时再次听到林操的呻吟声!林师母痛下决心: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还是先救操儿要紧。想好后,师娘疾步走入林操卧房。

「操儿,让师娘看看你的伤势。」拉下林操裤衩,只见阳具比刚才似有些更为红肿了。

「操儿,我帮你把裤子脱了。」「师娘,找到人来救我了吗?」「嗯,找到了!」「我怎么没有看到有人进来啊?」「师娘不是人吗?」「什么,师娘您——这怎么可以?」林操虽从未经历过人事,但也知道非礼勿视、男女有别,何况还是自己的长辈师娘。此刻竟然要和师娘裸身相向,性器交合,他实在是不敢。

「操儿,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,师娘得先救你。」「可是,师娘——」「没有可是了,你把眼睛闭上,仰面躺着。」林操只得照了师娘说的做了。

不几,林操就感觉到一只小手握着自己的阳具,然后阳具被一个肉窝包住,十分温暖,十分潮湿,十分舒服。接着就感觉胸前有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压在上面,也是说不出的舒服。还很明显地闻到以前从来没闻过的香味,林操感觉自己就要昏厥,但师娘说让自己闭上眼睛,此时他也不敢睁开眼去看这种感觉到底是由何而来。还没等他昏厥过去,一股好闻的热气呼到他脸上,「操儿,你切勿睁眼,师娘为你疗伤了。」林操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了。

两个时辰过后,林操全身浮红退却。师母见状,欲起身穿衣:「操儿,师娘这就起身,你切勿睁眼,也不要动。」林操哪敢动啊,眼睛就更不敢张开了。少顷,林操只觉得压在胸前的那两团肉离开了自己,顿时感觉像差了些什么。然后感到两只小手扶住自己腰际,肉窝也开始吐出自己的肉棒。然而,当肉窝就要吐出肉棒,脱炉之际,突然感到一股吸力又将肉棒吸回肉窝。肉窝将肉棒再次整个含住。

林操下体顿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爽快,同时听得师娘「啊」了一声。林操出于本能睁开眼睛看发生了什么事情。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对美乳,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胸部,顿时感觉头有些昏厥。要知道秦师娘自幼练功,早已是练得一副好身材。只看那对乳房,不大,不小,却饱满坚挺。两粒乳头又圆又大,正亭亭玉立的翘站在乳房上。

林操目光赶忙向下逡巡,却见自己的肉棒正被师娘下体一团黑乎乎的肉窝含着,师娘骑在自己身上,蜂腰阔臀的看起来煞是迷人。林操不禁又是一阵昏厥。待他把目光移向师娘脸上时,发现师娘也正看着他。四目相对,二人不禁都有些羞涩,霎时脸就红了。

这时只听师娘柔声道:「操儿赶快把眼睛闭上,没想到这性器之间竟有这么大的引力,我竟拔不出来。何大夫都不曾交待过,你别动,师娘再试它一试。」师娘欲再次起身,却又被身下之物吸了回来。这次林操没敢再睁眼。师娘又试了几试,情况如旧。只是苦了身下的林操,每次师母被吸回来时,林操下体都是一阵阵说不出的爽快。想要喊出声来,却又不敢。师娘看试了几试都不成功,于是就想到不如干脆先轻磨几下,然后猛地一带也许就可以出来了。

未曾想猛地一带却造成了猛地一吸,经过这样一番性器摩擦后,二人不觉都感到快感连连。林操知道舒服却不敢喊,师娘作为师娘也羞于呻吟。师娘这时又想,既然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,何不就这样持续的摩擦,说不定等一下就可以自然的拔出来了。

于是,师娘开始轻轻地前后移动腰肢。每一次移动,肉壁都紧紧包裹着林操的阳具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林操紧闭双眼,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。师娘听见他的声音,自己也渐渐红了脸,动作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。

「操儿……你感觉如何?」师娘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「师娘……好热……好紧……」林操老实回答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
师娘心中一荡,动作更不敢停。她本想尽快结束,可体内被激发的淫性却让她越来越沉溺。肉穴开始不自觉地收缩,吞吐着那根粗硬的阳具。林操也渐渐从最初的紧张中缓过神来,本能地向上轻轻挺腰,迎合师娘的动作。

「啊……」师娘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。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,只见他眼睛紧闭,眉头微皱,一副既舒服又不敢放纵的样子,不由得心生怜爱,同时也涌起更强烈的欲望。

时间在交合中一点点流逝。两个时辰早已过去,毒性早已被化解,可两人却谁也没提出要停下。师娘的动作越来越流畅,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起落。每一次坐下,都让阳具顶到最深处;每一次抬起,又带出黏腻的水声。

林操终于鼓起勇气,睁开眼睛。他看见师娘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头已经硬挺;看见她紧闭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;看见两人结合处一片湿润。他伸出手,试探性地握住了师娘的腰。

师娘身体一颤,却没有阻止。反而主动俯下身,让乳房贴近他的胸口,低声道:「操儿……既然已经这样了……就好好感受吧。」

林操点点头,双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臀上,轻轻托着。师娘的动作更加主动,开始自己寻找最舒服的角度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和压抑的喘息。

又过了不知多久,林操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下腹升起。他紧张地抓住师娘的手臂:「师娘……我好像……要……」

师娘立刻明白,却没有起身,反而把他抱得更紧,低声道:「射出来……没关系……」

林操再也忍不住,腰部猛地一挺,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师娘体内。师娘被这股热流刺激,自己也达到了高潮,身体剧烈颤抖,肉穴紧紧绞住阳具,把每一滴都吸得干干净净。

高潮过后,两人紧紧相拥,谁也没有立刻分开。师娘的呼吸渐渐平稳,却依然趴在林操身上,轻声道:「操儿……从今往后,你我之间……已经没有退路了。」

林操搂着她,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,低声回应:「师娘……我会好好练功……用内力护住你。」

师娘抬起头,看着他清澈却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,忽然笑了:「好。那就从今晚开始……好好双修。」
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房间里,两人再次紧紧缠绕在一起。这一次,不再是为了疗伤,而是因为彼此体内被彻底点燃的欲望。

从这一夜起,林操与秦师娘的关系彻底改变。白天,他们依旧是师徒;夜里,却成了彼此最隐秘的双修伴侣。淫虫留下的后遗症让两人的情欲空前强烈,几乎每隔几天就要交合一次,才能平息体内的躁动。

师娘开始系统地教林操房中术与内力运转的结合之法。每一次交合,都让林操的功力精进一分,也让师娘的身体越来越离不开他的阳具。他们尝试各种姿势,从最初的女上男下,到后入、侧卧、甚至站立。每一次,师娘都会用内力引导他的精气,让两人共同受益。

有一次,师娘在高潮时忍不住哭了出来。林操慌忙问怎么了,她却只是紧紧抱着他,说:「操儿……师娘已经彻底属于你了。」

林操吻去她的泪水,认真道:「师娘也是我的。」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村里的人只当师娘是在悉心教导这个弟子,却不知道这对名义上的师徒,早已在夜深人静时把彼此的身体探索得一清二楚。

而那只千年淫虫留下的印记,也成了他们之间最深、也最甜的秘密。

那之后的日子,像被一层薄纱轻轻罩住。

表面上,一切如常。林操依旧清晨起来练功,打扫庭院,跟师娘请安。秦师娘依旧端庄地坐在堂前,给他讲解心法口诀,偶尔指出他招式的疏漏。村里人路过,只会看见一对正经的师徒,谁也看不出夜里那张床上发生过什么。

可夜里一到,门一关,所有的规矩都化成了灰。

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“双修”,是在疗伤后的第三天晚上。

林操照例去请安,师娘却让他留下来。灯火调得很暗,她已经换上了单薄的中衣,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锁骨和一点雪白的肌肤。林操站在原地,心跳得厉害。

「过来。」师娘声音很轻。

他走过去,被她拉着手坐到床边。师娘没有说话,只是低头解开他的衣带。动作很慢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。衣衫一件件落下,两人很快赤诚相对。

这一次没有毒性逼迫,也没有紧急的理由。林操可以清楚地看见师娘的身体——蜂腰、圆臀、饱满却不夸张的乳房,以及已经微微湿润的腿心。他伸出手,试探着触碰她的乳尖,师娘轻轻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开。

「用内力。」她低声指导,「不要只顾着舒服。把真气导入,从丹田走到交合之处。」

林操依言运转内力。当他进入她身体的瞬间,两人同时轻哼出声。那感觉与疗伤时完全不同。没有急切的恐惧,只有缓慢而深入的契合。师娘的内力温润如水,包裹着他的阳具,引导他的真气在彼此经脉中流转。

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。每一次进入,都能感觉到师娘体内的热意;每一次退出,又带出黏腻的水声。师娘的手按在他后背,帮他调整呼吸和发力的位置。渐渐地,两人的动作同步起来,像在演练一套从未有过的武功。

高潮来临时,林操下意识想退出,却被师娘双腿缠住。

「射进来。」她眼睛半闭,声音发颤,「让精气融合……」

滚烫的精液涌入她体内的那一刻,林操感觉自己的内力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握住,再缓缓送回丹田。师娘也同时达到了顶点,身体轻轻痉挛,肉穴一下下绞紧。

事后,两人并排躺着。师娘伸手抚过他的胸口,低声道:「从今天起,每隔三日,便这样双修一次。你的功力会比旁人快上数倍。」

林操点头,却在心里清楚——自己想要的,早已不只是功力。

日子就这样过了一个月。

林操的内力确实精进神速。原本需要半年才能打通的经脉,他在一个月内便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。村里的几个同辈弟子看他练功,都露出羡慕的神色,却不知道真正的原因。

而秦师娘的变化更隐秘。她白天依旧端庄,夜里却越来越主动。有时候会在他练完功后,直接把他拉进房里;有时候会在教他心法时,故意把身体贴得很近,让他闻见她颈间淡淡的香气。

有一晚,他们做完一次后,师娘忽然骑到他身上,自己缓慢地起落。月光从窗缝照进来,落在她起伏的胸口。她低头看着他,眼睛亮得吓人。

「操儿,」她声音软得像水,「你可知道,师娘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畅过了?」

林操握住她的腰,老实回答:「师娘……我也不想停。」

她笑了,动作却忽然加快。这一次他们没有刻意引导内力,只是单纯地沉溺在肉体的快感里。师娘的呻吟越来越放肆,最后整个人软倒在他胸口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
从那晚开始,双修的频率从三日一次,渐渐变成两日一次,有时甚至每日一次。

他们开始尝试更多姿势。

师娘最喜欢后入。她会自己趴好,把腰塌得很低,回头看他。林操从后面进入时,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么一下下没入那片湿软的密处。他的手会绕到前面,揉她的乳尖,或是轻轻按压她的小腹。师娘每次被这样对待,都会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又软又媚的声音。

也有时候是侧卧。两人面对面,腿交缠在一起。这样的姿势进得不深,却能长时间缓慢磨蹭。师娘会一边承受他的动作,一边用手帮他按摩腰眼,让真气走得更顺。结束后,她常会用嘴把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,动作仔细得像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功课。

最让林操难忘的,是一次站立。

那晚师娘练功至深夜,身上还带着薄汗。她把他拉到墙上,自己单脚抬起,让他从正面进入。墙壁的凉意和体内的热意形成强烈对比。林操托着她的臀,用力向上顶。师娘的背靠着墙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都会轻轻发抖。

做到后来,她几乎站不住,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林操索性把她抱起来,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床边。这一路的颠簸让师娘高潮了一次,浇得他下腹一片湿滑。

「操儿……你越来越会了。」她气喘吁吁地笑。

林操把她放在床上,再次俯身进入,低声道:「都是师娘教得好。」

日子久了,两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深。

白天练功时,只要一个眼神,林操就知道师娘今晚想要。有时候她会故意在讲解招式时,用身体轻轻撞他;有时候会在他面前整理衣襟,让领口滑得更低一点。林操则学会了在无人时,从后面抱住她,把手伸进她的衣襟,轻轻揉弄那对日渐敏感的乳房。

有一次,他们差点在白天出事。

师娘在后园教他吐纳,四下无人。林操练到一半,忽然被她拉进柴房。门一关,她就主动解了他的腰带。那一次他们做得又急又猛,柴房里全是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结束后,师娘靠在墙上整理衣服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。

「下次不许在白天。」她警告他,眼神却软得不行。

林操点头,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下一次的机会。

淫虫留下的后遗症始终存在。每隔几天,林操就会感到下腹一阵燥热,阳具不由自主地抬头。这时候他只需看师娘一眼,她便会明白。两人会找借口早早回房,关上门,用交合来平息那团火。

有时候火来得特别猛。林操会连续要她两次、三次。师娘起初还会轻声抱怨“操儿太贪”,可身体却一次比一次更热情地回应。她的内力在一次次双修中也变得更加精纯,皮肤越发白皙细腻,眼神里常带着一层柔和的水光。

村里开始有人议论,说秦师娘最近容光焕发,像是返老还童了几分。也有人说林操进步神速,将来必成大器。没有人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

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真正的原因藏在每一夜的缠绵里。

又过了两个月。

林操的内力已经隐隐触及筑基的门槛。师娘为此既高兴又有些不安。她清楚,一旦他突破,就该下山游历,去见更广阔的世界。而她,终究只是他少年时期的一段秘密。

有一晚,做完之后,她忽然把脸埋进他胸口,很久没有说话。

「操儿,」她最终开口,声音很轻,「将来你若有了心仪的女子……便好好待她。师娘这里,会自己处理好。」

林操愣住了。他扳过她的脸,认真看着她的眼睛:「师娘是在赶我走?」

「不是赶你。」她笑了笑,眼神却有些湿,「是提醒你。我们之间……终究名不正言不顺。」

林操沉默了很久,最后只是把她抱得更紧:「那在名分到来之前,师娘就先让我好好双修。」

师娘没有再说话,只是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
那一夜,他们做得特别慢,特别深。像是要把未来所有可能失去的夜晚,都提前补偿回来。

窗外的月光很亮。

房间里,两具身体再次紧紧交缠。

淫虫留下的印记仍在血管里轻轻跳动,提醒他们——这场由意外开始的禁忌,早已变成彼此生命中最深的一部分。

而故事,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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