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小龙女被公孙止救下后,连日精心照料,身体日渐恢复。公孙止每日都会来看她,陪她说话,听她偶尔提起过往的伤痛。他并不追问她的来历,只说些谷中趣事,让她紧绷的心渐渐放松。 小龙女起初只报了姓柳。这些日子里,她越来越习惯他的陪伴。黄蓉先前的一番话,让她对杨过的感情被强行压下,而对公孙止,却生出了一种日日盼望见面的心情。 又过了近十天。 这晚,公孙止照例带着简单的晚膳来到她的房间。两人并肩坐着,边吃边聊。气氛比往日更松弛,话也越说越多,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。 吃完后,他们换了茶,继续坐着。公孙止忽然放下茶杯,认真地看着她: 「柳妹,有一句话,我不知该不该说。」 小龙女微微一怔,却答道:「止哥哥,我的命是你救的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」 公孙止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:「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,便对你有了不一样的心思。一天见不到你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你……可愿嫁给我?」 小龙女身体微微一震。杨过的身影瞬间闪过脑海,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 「为什么?」公孙止的声音低了些,「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?」 「你……你别问了。」小龙女想起过往种种,伏在桌上低声哭了起来。 公孙止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和后背:「柳妹,有什么委屈,跟止哥哥说便是。」 小龙女哭得更厉害,忽然扑进他怀里。公孙止搂住她的腰,低声道:「你若嫁给我,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。」 小龙女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,有犹豫,也有一丝松动。 公孙止明白了。他低头,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,随后吻上她的唇。小龙女闭上眼睛,没有躲开。他的舌尖试探着探入,她也慢慢回应,双手搂上他的后背。 公孙止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胸前,隔着薄衣轻轻按揉。小龙女发出细微的哼声,身体微微发软。他将她横抱起来,放在床上,继续吻着,同时解开她的腰带,将衣裙向两边分开。 里面是雪白的肚兜。半透明的布料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。公孙止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肌肤,解开肚兜的带子。小龙女轻声说了句「不要」,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,甚至主动抬起上身,让他将肚兜扯下。 洁白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。小龙女羞涩地闭上眼睛。公孙止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,柔软温热,指尖轻轻捻动乳头,感到它在指间渐渐变硬。他低头含住一侧,轻轻吮吸。小龙女仰起头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 公孙止起身脱去自己的衣物。他已经完全硬了。他重新伏下,吻过她的乳房、小腹,最终来到她双腿之间。手指分开柔软的花瓣,中指准确按在敏感处。小龙女浑身一颤,低低「啊」了一声,臀部不由自主地轻扭。 他用唇舌细致地爱抚,直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,爱液已经湿润了身下的床单。公孙止抬起头,再次吻上她的唇,同时将自己缓缓抵在入口。 「啊……止哥哥,轻点儿……」小龙女皱眉轻吟。她那里仍旧紧窄,被撑开时带着明显的胀痛。 公孙止答应着,动作极慢地抽送。渐渐地,疼痛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。小龙女主动抬起双腿,盘上他的腰,偶尔迎合着他的动作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嘴里只发出细碎的、压抑的声音。 见她神情渐转,公孙止支起身子,开始加重力道。小龙女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呻吟也终于不再压抑:「止哥哥……里面痒……再往里些……」 公孙止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,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,带出细微的水声。他俯身压住她的胸口,低声道:「柳妹妹,要说清楚……是我在用这个,和你做这样的事。」 小龙女脸红,却还是跟着说了:「是……止哥哥用力……用……用这个,把小妹……」 公孙止将她调整到床边,让她双腿大大分开。小龙女自己伸手握住他,对准后主动迎了上去。公孙止腰部一沉,整根没入。 「啊——」小龙女叫声拔高,「到最里面了……用力……」 公孙止不再克制,一次次尽根而入。小龙女全身轻颤,双手抓住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,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主动扭动迎合。她的声音越来越放开,带着真实的快感。 将近一个时辰后,小龙女忽然绷紧身体,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。公孙止也忍不住,将自己全部释放在她体内。性器渐渐软下,被她体内的收缩慢慢挤出。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到床单上。 两人紧紧相拥,大口喘息。公孙止吻着她带着红晕的脸颊,手掌仍轻轻按揉着她的乳房。 过了许久,小龙女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。她侧过身,仔细看着已经有些困倦的公孙止——不算俊美的脸,却带着成熟的男人气息;胸腹的肌肉结实,下身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的性器,即使软了,仍旧可观。 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,慢慢套弄。没过多久,它再次硬了起来。小龙女觉得有些好玩,便跪到他身侧,低头含住。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尖带来的刺激,让公孙止从浅眠中醒来。 他睁眼,看见小龙女跪在那里,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,胸部因姿势而更加晃动,正认真地用嘴取悦自己。 公孙止伸手抚上她的头发,低声笑了笑。 公孙止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长发里,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。小龙女抬起眼睛看他,嘴里仍含着他已经重新硬起的性器,眼神有些湿润,却没有退开。 「继续。」他声音低哑。 小龙女顺从地重新低下头。她的技巧生涩,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,却异常认真。舌头笨拙地卷着柱身,偶尔试着含得更深,却总在一半的位置就停住,眼角微微发红。公孙止没有催促,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廓,感受着她口腔里的温热与湿润。 过了一会儿,他将她拉起来,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。小龙女双手撑在他胸口,腰肢微微发抖。公孙止握住自己,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,向上轻轻一顶。 「啊……」 小龙女短促地叫了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她的内部依旧紧致,却比第一次顺畅许多。公孙止扶着她的腰,让她慢慢往下坐,直到完全吞没。小龙女仰着头,长发垂落在身后,胸口剧烈起伏。 「自己动。」公孙止说。 小龙女咬着下唇,开始试探性地上下起伏。动作很慢,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喘息。公孙止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口,托住那对柔软的乳房,拇指来回拨弄已经硬起的乳尖。小龙女的动作渐渐加快,内部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,夹得公孙止低低吸了一口气。 「止哥哥……好深……」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没有停下。公孙止坐起身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让她的胸口紧贴自己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。小龙女的双腿缠紧他的腰,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,只能被动地承受他向上的顶弄。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轻响和她压抑又忍不住的呻吟。公孙止吻着她的颈侧、锁骨,偶尔咬一下她的肩膀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小龙女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后背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。小龙女忽然整个人绷紧,内部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浇在公孙止的顶端。公孙止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,才低吼着再次射进她体内。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谁都没有立刻分开。小龙女的脸埋在他肩窝,呼吸渐渐平复。公孙止的手掌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滑动,像在安抚,又像在确认她还在。 过了很久,小龙女才轻声开口:「止哥哥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很脏?」 公孙止把她的脸捧起来,认真看着她的眼睛:「不脏。你只是终于肯为自己活一次。」 小龙女的眼眶又红了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把脸埋回去,手臂收得更紧。 这一夜他们又做了一次。 第三次时,公孙止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小龙女起初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可当他握住她的腰真正动起来后,她还是忍不住抬高了臀部去迎合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小龙女的呻吟被枕头闷住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。 公孙止伸手绕到前面,手指准确地找到她肿胀的阴蒂,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按。小龙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没过多久就再次高潮,整个人几乎瘫软。公孙止这才加快速度,在她仍在痉挛的内部释放了第三次。 彻底结束后,小龙女连手指都不想动。公孙止将她横抱起来,用温水仔细清理了两人的身体,又换了干净的床单,才重新把她抱回床上。 小龙女侧躺着,背对着他。公孙止从后面贴上来,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。 「明天……还来吗?」她的声音很轻。 公孙止吻了吻她的后颈:「想让我来,我就来。」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 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。绝情谷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,随即又归于安静。公孙止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显然已经睡去。小龙女却睁着眼睛,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帐幔。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,腿间微微发酸,内部隐隐有被过度使用的胀感。可奇怪的是,心里那块一直被压得死死的地方,似乎松动了一点。 杨过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公孙止刚才看她的眼神取代。 小龙女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,任由睡意将自己淹没。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公孙止其实并没有完全睡着。 他睁着眼睛,手掌仍覆在她的小腹上,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。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察觉的笑意。 这一夜,确实才刚刚开始。 公孙止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了很久。 小龙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慢又稳,显然真的睡着了。他却没有移开手。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,感受着皮下隐约的温度。刚才射进去的东西,此刻正慢慢从她腿间渗出,弄湿了他的手指。 他没有擦掉。 天亮得比往日更早。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,小龙女先醒了。她动了动身体,立刻感觉到下身的酸胀和黏腻。公孙止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,胸膛紧贴着她的背。她想悄悄爬起来,却被他察觉。 「醒了?」公孙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 小龙女耳根一热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 公孙止没有立刻放开她,而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。晨光里,小龙女的脸还带着昨夜的红晕,眼睛里有一丝慌乱,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。 「疼吗?」他问。 小龙女摇头,又点头,最后小声说:「有一点……酸。」 公孙止低笑一声,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臀上,轻轻揉了揉:「那今天就歇一歇。」 小龙女却忽然伸手抓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。动作很轻,却异常直接。公孙止愣了一下,随即看着她的眼睛。 「我想……再一次。」小龙女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「就一次。」 公孙止没有拒绝。 他让她躺好,自己撑在上方,动作比昨夜慢了许多。进入的时候,小龙女皱了皱眉,却主动抬起腰迎合。公孙止吻着她的眉心、鼻尖、嘴唇,一下一下地顶进去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却又舍不得太快。 小龙女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呻吟被压抑成细碎的喘息,偶尔漏出一两声真正的甜腻。公孙止伸手下去,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,随着抽送的节奏打圈。小龙女的身体很快绷紧,内部一阵阵地收缩,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哭腔里达到了高潮。 公孙止没有跟着射。 他抽出来,将性器抵在她小腹上,自己用手解决。白浊的液体溅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小龙女看着那些痕迹,伸手抹了一点,放进自己嘴里。 公孙止的呼吸重了一拍。 「馋。」他低声说。 小龙女没有反驳,只是用那双清亮却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看着他。 当天他们几乎没有下床。 中午时分,公孙止让人送来简单的饭食。小龙女穿着他的外袍,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昨晚留下的淡红吻痕。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,偶尔被公孙止喂一口,也会自然地张开嘴。 吃完后,公孙止把她拉到窗边。窗外是绝情谷特有的阴郁景色,可此刻阳光难得地明亮。他让小龙女双手撑着窗沿,自己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小龙女的膝盖发软,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跪下去。公孙止的手绕到前面,揉弄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,不停地刺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。 小龙女的声音彻底放开了。 「止哥哥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又要……」 公孙止咬着她的耳垂,加快了速度。在她高潮的瞬间,他也射了进去,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内部。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,直到呼吸都平复下来,才慢慢分开。 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小龙女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公孙止用手指沾了一些,送到她唇边。小龙女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舌头舔干净了。 傍晚的时候,谷里传来几声熟悉的脚步声。 是公孙绿萼。 公孙止迅速给小龙女披上外衣,自己整理好衣衫,才去开门。公孙绿萼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盒点心,神色有些犹豫。 「父亲,柳姑娘……可还好?」 公孙止淡淡道:「好些了。今天乏,让她多睡。」 公孙绿萼点点头,把点心放下,欲言又止地看了父亲一眼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。 门重新关上后,小龙女从床上坐起来,声音很轻:「她是不是……知道了?」 公孙止走回床边,把她重新按倒:「知道又如何?」 他的手再次探进衣襟。小龙女抓住他的手腕,却没有真的用力。 「今晚……能不能歇一歇?」她小声请求。 公孙止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「可以。」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「但明天,我不会再这么听话。」 小龙女的耳尖又红了。 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慢慢睡着。 而公孙止睁着眼睛,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小腹,感受着那片属于自己的温热。绝情谷的夜,还很长。 公孙止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,指尖偶尔描过那道浅浅的腰线。小龙女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身体却仍旧本能地朝他靠近。 他没有再唤醒她。 一夜无话。 第二天清晨,公孙止比她醒得更早。他先起身,命人送了热水和干净衣物进来,又亲自帮她擦拭身体。小龙女醒来时,正看见他低头专注地擦着自己腿间残留的痕迹,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床上毫不留情的人。 「止哥哥……」她唤了一声。 公孙止抬眼,淡淡笑了笑:「醒了就起来吃饭。今天带你在谷里走走。」 小龙女点头。她穿上干净的素色衣裙,头发只简单挽了一个松松的髻。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,谷中已经有些人影在走动。公孙绿萼远远看见他们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低着头快步离开。 公孙止没有解释,只是伸手握住小龙女的手,带她往后山走。 后山有一处被竹子围起来的温水池。公孙止掀开竹帘,里面水汽氤氲,水面平静。 「下去。」他说。 小龙女犹豫了一瞬,还是脱掉外衣,只剩中衣,慢慢走入水中。水温恰到好处,她轻轻舒了口气。公孙止随即也下了水,从后面贴近她,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。 「还酸吗?」他问。 小龙女摇头,又补了一句:「里面……还有点涨。」 公孙止的手往下滑,探进她腿间,指尖轻轻按了按依旧微微红肿的入口。「这里?」 小龙女身体一颤,却没有躲开。公孙止的手指就着温水慢慢探入,动作极轻,只是浅浅抽送。小龙女靠在他胸口,呼吸渐渐乱了。 「今天真的不做了。」公孙止在她耳边低声说,「只是帮你弄出来。」 他说着,手指找到那一点软肉,不轻不重地按压。小龙女的腰软了下去,全靠他的手臂撑着。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开,她的喘息越来越急,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中绷紧身体,热流涌出,被池水迅速冲散。 公孙止抽出手指,在水里洗了洗,重新抱住她。 「好些了?」 小龙女把脸埋进他肩窝,轻轻点头。 他们在池子里又坐了很久,直到水开始变凉,才上岸擦干身体。公孙止替她穿衣的时候,手总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口和腰侧。小龙女的耳尖红着,却由着他动作。 回到房间时,已近正午。公孙止让人送了简单的午饭来。两人对坐吃饭,气氛意外地安静。吃到一半,小龙女忽然放下筷子。 「止哥哥,」她声音很轻,「你…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」 公孙止抬眼看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片刻,他才说:「因为我想要你。」 小龙女的睫毛颤了颤。 「不是救你,不是可怜你。」公孙止继续道,「是从第一眼看见你,就想把你留在身边,想看你在我身下哭,也想看你在我身下笑。」 小龙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才挤出一句:「……你很坏。」 公孙止低笑一声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:「可你还是留了下来。」 小龙女没有反驳。 下午他们没有再出门。公孙止靠在床头看书,小龙女则靠在他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讲谷里的旧事。讲到一半,公孙止忽然把书放下,把她拉进怀里。 「可以亲一下吗?」他问。 小龙女点头。 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慢。公孙止的舌尖温柔地描过她的唇瓣,再慢慢探入。小龙女的手抓住他的衣襟,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。吻到后来,公孙止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,掌心贴着她的乳房缓缓揉弄。 小龙女轻轻推了他一下:「说好今天不做的……」 「不做。」公孙止咬了咬她的下唇,「只是摸摸。」 他的手指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尖,轻轻拉扯。小龙女的呼吸乱了,腿不自觉地夹紧。公孙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,隔着裤子按上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地方。 「止哥哥……」 「嗯。」 「那里……又有感觉了。」 公孙止的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把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趴在自己腿上。他脱掉她的裤子,露出白皙的臀瓣和已经湿润的缝隙。手指再次探入,这次加了一根,慢慢扩张。 小龙女把脸埋在他腿上,发出细碎的哼声。公孙止的拇指按上阴蒂,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打圈。没过多久,小龙女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,内部紧紧绞住他的手指,一股清液涌出,弄湿了他的掌心。 公孙止抽出手指,把湿润的指尖送到她唇边。小龙女犹豫片刻,还是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干净。 「乖。」公孙止低声说。 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,两人就这样静静靠着。窗外的光渐渐斜了,绝情谷的暮色带着特有的凉意渗进来。 公孙止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温暖。 「明天,」他在她耳边说,「我要你自己坐上来。」 小龙女的耳尖又红了,却没有拒绝。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 夜,再一次降临。
绝情谷中的温存:小龙女与公孙止的情愫渐生
�自从小龙女被公孙止救下后,连日精心照料,身体日渐恢复。公孙止每日都会来看她,陪她说话,听她偶尔提起过往的伤痛。他并不追问她的来历,只说些谷中趣事,让她紧绷的心渐渐放松。
小龙女起初只报了姓柳。这些日子里,她越来越习惯他的陪伴。黄蓉先前的一番话,让她对杨过的感情被强行压下,而对公孙止,却生出了一种日日盼望见面的心情。
又过了近十天。
这晚,公孙止照例带着简单的晚膳来到她的房间。两人并肩坐着,边吃边聊。气氛比往日更松弛,话也越说越多,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。
吃完后,他们换了茶,继续坐着。公孙止忽然放下茶杯,认真地看着她:
「柳妹,有一句话,我不知该不该说。」
小龙女微微一怔,却答道:「止哥哥,我的命是你救的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。」
公孙止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轻轻握住她的手:「我自从见到你的第一天起,便对你有了不一样的心思。一天见不到你,心里就空落落的。你……可愿嫁给我?」
小龙女身体微微一震。杨过的身影瞬间闪过脑海,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。
「为什么?」公孙止的声音低了些,「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?」
「你……你别问了。」小龙女想起过往种种,伏在桌上低声哭了起来。
公孙止轻轻抚摸她的长发和后背:「柳妹,有什么委屈,跟止哥哥说便是。」
小龙女哭得更厉害,忽然扑进他怀里。公孙止搂住她的腰,低声道:「你若嫁给我,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半点委屈。」
小龙女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,有犹豫,也有一丝松动。
公孙止明白了。他低头,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,随后吻上她的唇。小龙女闭上眼睛,没有躲开。他的舌尖试探着探入,她也慢慢回应,双手搂上他的后背。
公孙止的手从她的后背滑到胸前,隔着薄衣轻轻按揉。小龙女发出细微的哼声,身体微微发软。他将她横抱起来,放在床上,继续吻着,同时解开她的腰带,将衣裙向两边分开。
里面是雪白的肚兜。半透明的布料遮不住她身体的曲线。公孙止的手抚过她光滑的肌肤,解开肚兜的带子。小龙女轻声说了句「不要」,声音却软得没有力气,甚至主动抬起上身,让他将肚兜扯下。
洁白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。小龙女羞涩地闭上眼睛。公孙止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,柔软温热,指尖轻轻捻动乳头,感到它在指间渐渐变硬。他低头含住一侧,轻轻吮吸。小龙女仰起头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
公孙止起身脱去自己的衣物。他已经完全硬了。他重新伏下,吻过她的乳房、小腹,最终来到她双腿之间。手指分开柔软的花瓣,中指准确按在敏感处。小龙女浑身一颤,低低「啊」了一声,臀部不由自主地轻扭。
他用唇舌细致地爱抚,直到她的身体彻底放松,爱液已经湿润了身下的床单。公孙止抬起头,再次吻上她的唇,同时将自己缓缓抵在入口。
「啊……止哥哥,轻点儿……」小龙女皱眉轻吟。她那里仍旧紧窄,被撑开时带着明显的胀痛。
公孙止答应着,动作极慢地抽送。渐渐地,疼痛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痒。小龙女主动抬起双腿,盘上他的腰,偶尔迎合着他的动作,方便他进得更深。嘴里只发出细碎的、压抑的声音。
见她神情渐转,公孙止支起身子,开始加重力道。小龙女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呻吟也终于不再压抑:「止哥哥……里面痒……再往里些……」
公孙止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,粗长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,带出细微的水声。他俯身压住她的胸口,低声道:「柳妹妹,要说清楚……是我在用这个,和你做这样的事。」
小龙女脸红,却还是跟着说了:「是……止哥哥用力……用……用这个,把小妹……」
公孙止将她调整到床边,让她双腿大大分开。小龙女自己伸手握住他,对准后主动迎了上去。公孙止腰部一沉,整根没入。
「啊——」小龙女叫声拔高,「到最里面了……用力……」
公孙止不再克制,一次次尽根而入。小龙女全身轻颤,双手抓住他按在自己胸口的手,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,主动扭动迎合。她的声音越来越放开,带着真实的快感。
将近一个时辰后,小龙女忽然绷紧身体,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。公孙止也忍不住,将自己全部释放在她体内。性器渐渐软下,被她体内的收缩慢慢挤出。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淌到床单上。
两人紧紧相拥,大口喘息。公孙止吻着她带着红晕的脸颊,手掌仍轻轻按揉着她的乳房。
过了许久,小龙女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。她侧过身,仔细看着已经有些困倦的公孙止——不算俊美的脸,却带着成熟的男人气息;胸腹的肌肉结实,下身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的性器,即使软了,仍旧可观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,慢慢套弄。没过多久,它再次硬了起来。小龙女觉得有些好玩,便跪到他身侧,低头含住。温热的口腔和柔软的舌尖带来的刺激,让公孙止从浅眠中醒来。
他睁眼,看见小龙女跪在那里,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,胸部因姿势而更加晃动,正认真地用嘴取悦自己。
公孙止伸手抚上她的头发,低声笑了笑。
公孙止的手指插进她柔软的长发里,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。小龙女抬起眼睛看他,嘴里仍含着他已经重新硬起的性器,眼神有些湿润,却没有退开。
「继续。」他声音低哑。
小龙女顺从地重新低下头。她的技巧生涩,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,却异常认真。舌头笨拙地卷着柱身,偶尔试着含得更深,却总在一半的位置就停住,眼角微微发红。公孙止没有催促,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廓,感受着她口腔里的温热与湿润。
过了一会儿,他将她拉起来,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。小龙女双手撑在他胸口,腰肢微微发抖。公孙止握住自己,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,向上轻轻一顶。
「啊……」
小龙女短促地叫了一声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她的内部依旧紧致,却比第一次顺畅许多。公孙止扶着她的腰,让她慢慢往下坐,直到完全吞没。小龙女仰着头,长发垂落在身后,胸口剧烈起伏。
「自己动。」公孙止说。
小龙女咬着下唇,开始试探性地上下起伏。动作很慢,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喘息。公孙止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口,托住那对柔软的乳房,拇指来回拨弄已经硬起的乳尖。小龙女的动作渐渐加快,内部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,夹得公孙止低低吸了一口气。
「止哥哥……好深……」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没有停下。公孙止坐起身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,让她的胸口紧贴自己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。小龙女的双腿缠紧他的腰,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,只能被动地承受他向上的顶弄。
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轻响和她压抑又忍不住的呻吟。公孙止吻着她的颈侧、锁骨,偶尔咬一下她的肩膀,留下浅浅的红痕。小龙女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后背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。小龙女忽然整个人绷紧,内部剧烈痉挛,一股热流浇在公孙止的顶端。公孙止咬着牙又抽送了十几下,才低吼着再次射进她体内。
两人紧紧抱在一起,谁都没有立刻分开。小龙女的脸埋在他肩窝,呼吸渐渐平复。公孙止的手掌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滑动,像在安抚,又像在确认她还在。
过了很久,小龙女才轻声开口:「止哥哥……我是不是……很脏?」
公孙止把她的脸捧起来,认真看着她的眼睛:「不脏。你只是终于肯为自己活一次。」
小龙女的眼眶又红了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重新把脸埋回去,手臂收得更紧。
这一夜他们又做了一次。
第三次时,公孙止让她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。小龙女起初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可当他握住她的腰真正动起来后,她还是忍不住抬高了臀部去迎合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。小龙女的呻吟被枕头闷住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公孙止伸手绕到前面,手指准确地找到她肿胀的阴蒂,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揉按。小龙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,没过多久就再次高潮,整个人几乎瘫软。公孙止这才加快速度,在她仍在痉挛的内部释放了第三次。
彻底结束后,小龙女连手指都不想动。公孙止将她横抱起来,用温水仔细清理了两人的身体,又换了干净的床单,才重新把她抱回床上。
小龙女侧躺着,背对着他。公孙止从后面贴上来,一只手自然地覆在她小腹上。
「明天……还来吗?」她的声音很轻。
公孙止吻了吻她的后颈:「想让我来,我就来。」
小龙女沉默了片刻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窗外的夜色渐渐深了。绝情谷里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,随即又归于安静。公孙止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,显然已经睡去。小龙女却睁着眼睛,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帐幔。
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的余韵,腿间微微发酸,内部隐隐有被过度使用的胀感。可奇怪的是,心里那块一直被压得死死的地方,似乎松动了一点。
杨过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公孙止刚才看她的眼神取代。
小龙女轻轻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,任由睡意将自己淹没。
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,公孙止其实并没有完全睡着。
他睁着眼睛,手掌仍覆在她的小腹上,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。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察觉的笑意。
这一夜,确实才刚刚开始。
公孙止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了很久。
小龙女的呼吸已经变得又慢又稳,显然真的睡着了。他却没有移开手。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,感受着皮下隐约的温度。刚才射进去的东西,此刻正慢慢从她腿间渗出,弄湿了他的手指。
他没有擦掉。
天亮得比往日更早。
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时,小龙女先醒了。她动了动身体,立刻感觉到下身的酸胀和黏腻。公孙止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,胸膛紧贴着她的背。她想悄悄爬起来,却被他察觉。
「醒了?」公孙止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小龙女耳根一热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公孙止没有立刻放开她,而是把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面对自己。晨光里,小龙女的脸还带着昨夜的红晕,眼睛里有一丝慌乱,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。
「疼吗?」他问。
小龙女摇头,又点头,最后小声说:「有一点……酸。」
公孙止低笑一声,手掌顺着她的腰滑到臀上,轻轻揉了揉:「那今天就歇一歇。」
小龙女却忽然伸手抓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。动作很轻,却异常直接。公孙止愣了一下,随即看着她的眼睛。
「我想……再一次。」小龙女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,「就一次。」
公孙止没有拒绝。
他让她躺好,自己撑在上方,动作比昨夜慢了许多。进入的时候,小龙女皱了皱眉,却主动抬起腰迎合。公孙止吻着她的眉心、鼻尖、嘴唇,一下一下地顶进去,每一下都进到最深,却又舍不得太快。
小龙女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肩窝里。呻吟被压抑成细碎的喘息,偶尔漏出一两声真正的甜腻。公孙止伸手下去,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,随着抽送的节奏打圈。小龙女的身体很快绷紧,内部一阵阵地收缩,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哭腔里达到了高潮。
公孙止没有跟着射。
他抽出来,将性器抵在她小腹上,自己用手解决。白浊的液体溅在她平坦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胸口。小龙女看着那些痕迹,伸手抹了一点,放进自己嘴里。
公孙止的呼吸重了一拍。
「馋。」他低声说。
小龙女没有反驳,只是用那双清亮却已经染上情欲的眼睛看着他。
当天他们几乎没有下床。
中午时分,公孙止让人送来简单的饭食。小龙女穿着他的外袍,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昨晚留下的淡红吻痕。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,偶尔被公孙止喂一口,也会自然地张开嘴。
吃完后,公孙止把她拉到窗边。窗外是绝情谷特有的阴郁景色,可此刻阳光难得地明亮。他让小龙女双手撑着窗沿,自己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极深,小龙女的膝盖发软,全靠他的手臂撑着才没有跪下去。公孙止的手绕到前面,揉弄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,不停地刺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。
小龙女的声音彻底放开了。
「止哥哥……太深了……啊……又要……」
公孙止咬着她的耳垂,加快了速度。在她高潮的瞬间,他也射了进去,滚烫的液体灌满她的内部。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,直到呼吸都平复下来,才慢慢分开。
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小龙女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公孙止用手指沾了一些,送到她唇边。小龙女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舌头舔干净了。
傍晚的时候,谷里传来几声熟悉的脚步声。
是公孙绿萼。
公孙止迅速给小龙女披上外衣,自己整理好衣衫,才去开门。公孙绿萼站在门外,手里提着一盒点心,神色有些犹豫。
「父亲,柳姑娘……可还好?」
公孙止淡淡道:「好些了。今天乏,让她多睡。」
公孙绿萼点点头,把点心放下,欲言又止地看了父亲一眼,最终还是转身离开。
门重新关上后,小龙女从床上坐起来,声音很轻:「她是不是……知道了?」
公孙止走回床边,把她重新按倒:「知道又如何?」
他的手再次探进衣襟。小龙女抓住他的手腕,却没有真的用力。
「今晚……能不能歇一歇?」她小声请求。
公孙止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
「可以。」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「但明天,我不会再这么听话。」
小龙女的耳尖又红了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,慢慢睡着。
而公孙止睁着眼睛,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小腹,感受着那片属于自己的温热。绝情谷的夜,还很长。
公孙止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移动,指尖偶尔描过那道浅浅的腰线。小龙女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身体却仍旧本能地朝他靠近。
他没有再唤醒她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清晨,公孙止比她醒得更早。他先起身,命人送了热水和干净衣物进来,又亲自帮她擦拭身体。小龙女醒来时,正看见他低头专注地擦着自己腿间残留的痕迹,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在床上毫不留情的人。
「止哥哥……」她唤了一声。
公孙止抬眼,淡淡笑了笑:「醒了就起来吃饭。今天带你在谷里走走。」
小龙女点头。她穿上干净的素色衣裙,头发只简单挽了一个松松的髻。两人并肩走出房间时,谷中已经有些人影在走动。公孙绿萼远远看见他们,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低着头快步离开。
公孙止没有解释,只是伸手握住小龙女的手,带她往后山走。
后山有一处被竹子围起来的温水池。公孙止掀开竹帘,里面水汽氤氲,水面平静。
「下去。」他说。
小龙女犹豫了一瞬,还是脱掉外衣,只剩中衣,慢慢走入水中。水温恰到好处,她轻轻舒了口气。公孙止随即也下了水,从后面贴近她,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。
「还酸吗?」他问。
小龙女摇头,又补了一句:「里面……还有点涨。」
公孙止的手往下滑,探进她腿间,指尖轻轻按了按依旧微微红肿的入口。「这里?」
小龙女身体一颤,却没有躲开。公孙止的手指就着温水慢慢探入,动作极轻,只是浅浅抽送。小龙女靠在他胸口,呼吸渐渐乱了。
「今天真的不做了。」公孙止在她耳边低声说,「只是帮你弄出来。」
他说着,手指找到那一点软肉,不轻不重地按压。小龙女的腰软了下去,全靠他的手臂撑着。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开,她的喘息越来越急,最终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中绷紧身体,热流涌出,被池水迅速冲散。
公孙止抽出手指,在水里洗了洗,重新抱住她。
「好些了?」
小龙女把脸埋进他肩窝,轻轻点头。
他们在池子里又坐了很久,直到水开始变凉,才上岸擦干身体。公孙止替她穿衣的时候,手总会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胸口和腰侧。小龙女的耳尖红着,却由着他动作。
回到房间时,已近正午。公孙止让人送了简单的午饭来。两人对坐吃饭,气氛意外地安静。吃到一半,小龙女忽然放下筷子。
「止哥哥,」她声音很轻,「你……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」
公孙止抬眼看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片刻,他才说:「因为我想要你。」
小龙女的睫毛颤了颤。
「不是救你,不是可怜你。」公孙止继续道,「是从第一眼看见你,就想把你留在身边,想看你在我身下哭,也想看你在我身下笑。」
小龙女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她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半晌才挤出一句:「……你很坏。」
公孙止低笑一声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:「可你还是留了下来。」
小龙女没有反驳。
下午他们没有再出门。公孙止靠在床头看书,小龙女则靠在他身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讲谷里的旧事。讲到一半,公孙止忽然把书放下,把她拉进怀里。
「可以亲一下吗?」他问。
小龙女点头。
这个吻比昨夜任何一次都要慢。公孙止的舌尖温柔地描过她的唇瓣,再慢慢探入。小龙女的手抓住他的衣襟,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。吻到后来,公孙止的手已经探进她的衣襟,掌心贴着她的乳房缓缓揉弄。
小龙女轻轻推了他一下:「说好今天不做的……」
「不做。」公孙止咬了咬她的下唇,「只是摸摸。」
他的手指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尖,轻轻拉扯。小龙女的呼吸乱了,腿不自觉地夹紧。公孙止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,隔着裤子按上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地方。
「止哥哥……」
「嗯。」
「那里……又有感觉了。」
公孙止的动作停了一下,随即把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趴在自己腿上。他脱掉她的裤子,露出白皙的臀瓣和已经湿润的缝隙。手指再次探入,这次加了一根,慢慢扩张。
小龙女把脸埋在他腿上,发出细碎的哼声。公孙止的拇指按上阴蒂,配合着抽送的节奏打圈。没过多久,小龙女的身体就剧烈颤抖起来,内部紧紧绞住他的手指,一股清液涌出,弄湿了他的掌心。
公孙止抽出手指,把湿润的指尖送到她唇边。小龙女犹豫片刻,还是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干净。
「乖。」公孙止低声说。
他把她重新搂进怀里,两人就这样静静靠着。窗外的光渐渐斜了,绝情谷的暮色带着特有的凉意渗进来。
公孙止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温暖。
「明天,」他在她耳边说,「我要你自己坐上来。」
小龙女的耳尖又红了,却没有拒绝。
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,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夜,再一次降临。